无害的微笑,柔柔软软的笑意,眼眸里却有一抹狭长的讽刺。
调酒师一惊,有些窘迫的低下头。
女子却极开心的笑了起来。
“羽——”一只手搭上她的肩膀。
她止住笑,回头,依然很开心,“千伶,你来了。”
“一杯BLOODY-MARRY。” 千伶坐在了她旁边。
酒杯被推了上来,鲜红的Y体,一把同样血红色的BarSpoon,配在血红色的Y体里,很惨烈的感觉。
“喏,我的呢?”羽将刚才的啤酒一饮而尽,笑着将空酒杯再次推向调酒师。
后台的调酒师看了她一眼,想了想,拿了一个厚重质感的马克杯,杯中原本单纯清澈的琥珀色酒被倒入的新Y体冲散,在搅动中开始变幻,然后稳定成一种深兰色,Y体浑浊。这杯酒被推到她面前。
“Tequi。”
“怎么?不是刚才那些颜色可爱甜蜜的啤酒?”她微笑着接受,戏谵的声音同时淡淡扬起。
“你不适合刚才的酒。”他说完,便转到吧台另一边为其他客人服务。
“他是个很不错的调酒师。” 千伶喝了一口杯中酒,看了一眼羽手中的酒。
“是,很不错,将酒与客人搭配的很不错。”羽喝了一大口。四十年以上的龙舌兰提炼出的汁Y,发酵,酿制……厚厚的叶子被孤单的榨干了汁Y,然后随意的撒在路上,变成腐败的尸体。四十年的等待,换来的是此时此刻的品尝吗,漫长的等待,一定很寂寞呀……真的很寂寞。
“他们来过了吗?” 千伶的手指停留在杯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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