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第二日天还未大亮,齐云就开始忙东忙西。一会拿抹布,一会整理衣物,一会又摆弄物件。我呆坐在一边纳闷。看她又准备擦桌子忍不住打趣:“齐云,难不成你以后打算拿桌子当镜子使?”
齐云尴尬的放下抹布,蹭到我身边,怯生生问:“太医怎么还不来?”
我笑道:“谁知道。”顿了一下:“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平常心看待最好。”
“一定能治好!”齐云半跪在地,紧抓着我的衣角:“太医院联合民间名医共同研究出的方子,定能医好小姐的病!”
因为齐云,心的某一个地方变的柔软了些。我感激的冲她微笑,等待奇迹的降临。
===
锦霖面无表情,近乎僵硬的站在床边。太医们见皇帝站着,于是只能选择跪在地上,气氛莫名的紧张。我躺在床上苦笑不得,趁大家没注意,瞪了锦霖一眼。您老人家能不能坐下笑笑,活跃一下气氛?!锦霖气笑的回瞪我一眼,拉了把椅子坐在一旁。
上前为我诊断的是太医院第一国手李坤舫李太医。入住破晓居后,李太医基本上三天来一次,算的上半个熟人。这位医术高明的老爷子属于那种要不不说话,一张嘴绝对经典的人!
“一会的治疗会非常痛苦,”李太医慢悠悠道:“姑娘要作好心理准备。”
我笑问:“能有多疼?”
李太医看了我一眼:“也许暂时将你绑起来会比较好。”
我骇笑:“用不用连嘴也堵上?”
李太医很认真的想了想:“也好。”
我乖乖闭上嘴巴。
治
10(1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