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食物。”
锦无双坐到床头,伸手帮我拨开额前的碎发。“不用心急,咱们怕是还得在一起一段日子。”
我眨眨眼:“那以后有劳您照顾了。”表情、语气象足彬彬有礼的客人。
锦无双“咦”了声:“竟然不哭也不闹,态度像换了个人!”他歪脑袋细细端详我的神色:“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不。”我干巴巴的回答:“只是学乖了。”
他大奇:“你会学乖?!”
我道:“我不过一介普通人尔,怕痛怕死。经此一事,全想明白了。往后日子里必定对您服服帖帖,以求能活着从这里离开。现在请你为我准备点食物和水。”说完看看他,毕恭毕敬道:“只是不知以后如何称呼尊驾?”
锦无双表情古怪异常,忽而大笑,直笑的趴在床边直不起来。
这房子里肯定还有其他人,只全潜藏暗处,未被我发觉。不然打死我也难以相信锦无双会自力更生!
“可还需要我帮你洗澡?”锦无双笑起来微微皱着鼻头,整齐的贝齿,明亮的眼睛。
我堪堪勉强站住,闻言垂下眼答:“如果可以,不想麻烦你。”
锦无双又是笑,看的出心情极致之好!
果然还有其他人,锦无双派来一个约有四十多岁的妇人。脸色黝黑,手指关节chu大,看得出是常做chu活的下人。和这房子一样死气沉沉的表情。
我估计她拿我当一件立体衣物,又搓又揉就差锤打了!强忍着疼闭起眼睛,咬着牙不吱一声。也不知是痛到习惯麻木了,还是她手下留情。后来几次洗澡,不再觉得那么难以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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