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真奇了怪了!
侍女们又抽空上来斟酒,那个清秀女孩又绕到我身侧,沉沉又说了一句:“还有一计,酒杯,暗号。”
我抬眼看过去,开国郡侯桌上摆着个格格不入的纯白色瓷杯。有些犯愁的琢磨,怎么给它弄走或弄坏呢?
开国郡侯嘴里和父亲不停客套说着什么,手下意识不停抚M瓷杯,看得我心惊胆颤,心怕他突发抽风把杯子打破!
开国郡侯这次找来的陪客有几个言语chu如,毫无风度。父亲神色淡淡,有一句没一句的应付的。这样很容易冷场,果不其然,突然间,大家都闭上了嘴,气氛一下子冷下来,开国郡侯的手又M上瓷杯。。。
“小人懂些乡间小把戏,想表演逗各位大人一乐!”
长这么大,还真没跪过谁。说实在的,半跪于地,我很郁闷。谁叫我每次都是毫无准备的硬着头皮上!
“哦?”开国郡侯的手算暂时离开瓷杯,一双酒色过度的熊猫眼上下打量着。“既然是这样,你就表演来看看吧。演好了有赏!”
“谢郡侯!”我大声回答。站起身向前几步,“小的还需要一个小道具。”说着拿起那个要命瓷杯道:“就用这个吧!”
手心微一用力,然后摊开手掌,掌心是一捧白白的粉末。鼓起口气一吹,白沫飞散四周。
好,毁的干干净净!
开国郡侯肥胖的脸一颤一颤,“你,你,你”的说不出话。我赶紧又一次郁闷的半跪在地:“小的心急唐突了,还忘郡侯大量!”
开国郡侯长长吐出口气,挫败说道:“算。。了。。”
我低着脑袋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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