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已然全黑,零星的烛火衬映着夜空。那卖布匹的商贩居然还不走。。。这谁的手下?怎么比老怪物还另人郁闷!
“你要说的就这些?”我再次起身:“如果是这样,那我就先告辞了。”
“赫连奇,”他的脸虽然还在笑,可眼神却慢慢冰冷下来,“你以为掩耳盗铃有用吗?有时候我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在演戏!众人前夺取上古神器斩月剑,年纪轻轻位居原教监察,一怒之下剿灭钱帮、火烧第一烟花地醉花楼。犯下如此滔天大案,还能若无其事的背景!司空破晓的名字早已传遍天下!现在有多少人幻想以打败你扬名立万!”他站起身,我俩僵持对视,距离近的甚至可以数清对方眼上的睫毛:“不要再幻想可以不受外界因素的影响,只要你存活于尘世,就没有真正的自由可言!”
我眯起眼,也许心里早就有了这样的觉悟。只是被人如此直白的说破,沮丧感不可避免的迎面袭来!
“你看这样如何,”贺无奇恢复笑脸:“我帮你处理跟踪的麻烦虫。条件是,咱俩结伴而行!”
这种人简直不可理喻!横过眼,瞥了他一眼。爱谁谁,爱匝地匝地吧!真TMD的烦!!!
闪身到窗边,翻身跳了下去。贺无奇在楼上大喊道:“哎哎,你怎么走了?还没给饭钱呢!喂,你听到没!?”
我将拇指和食指放到嘴边,吹响口哨。悍马一跃而出,我飞身骑上去,抬头冲贺无奇大声道:“那就委屈贺兄破费了!”言罢,一夹马肚,绝尘而去,再不理会某人的大喊大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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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上悍马,发足狂奔,连跑一夜。悍马丝毫不见疲态,越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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