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间淡然之意,竟是熟悉之调。
陆隐玉唇边笑意敛去,不信一般的回首,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容貌平常的皂衣狱卒。
只是此时她眼中毫不掩饰的锐利之色证明了她之身份。
“你……”见她居然身处此处,却不知究竟是担心自己的安危抑或是见疑于他与逍遥王之会面,陆隐玉一时心中恍惚起来,全没了方才对逍遥王时的淡定。
苏薄红安抚式地浅笑,竟令这张易容后的平凡面孔看起来灿然生色,几乎令人不敢与之视线相接。
“随我回去吧,七世子。”开口再言,却是完全忽略了苏季初之存在,眼中语中只有面前一人而已。语毕,拾起落在地上的黑纱,重新替陆隐玉戴好。
陆隐玉神色间极是复杂,苏薄红之态度又令他觉得难解,茫然之下,唯有顺从地颔首。
见他答应,苏薄红再无赘言,自他身后推动轮椅,便欲离开。
“陆隐玉!”身后逍遥王凄厉唤声传来,似乎还在试图挽留着什么。
“呵。”
苏薄红听在耳内,只是不置可否地笑,陆隐玉却是脸色一白。
等二人出了天牢深处,那狱司只向着苏薄红点了点头,便将腰牌重新递给陆隐玉,放他们离开了。
门外陆隐玉来时马车尚在,苏薄红把人抱了上去,却是无话。
这般沉默的气氛令陆隐玉不由暗暗心惊,方才逍遥王盛怒之下口不择言,不堪回首之旧事全然地被她一语揭开,那些隐藏着的污秽,更无容身之处,而那时也许,面前这女子便在左近……
苏薄红脸上神色仍是淡淡的,似乎还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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