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若之前对他不闻不问的种种都是虚妄一般,却又如此理所当然。
“但若有一个男子,能身为本G正君,必然不该是镇日缠绵床榻,病骨支离之人——你可明白我话中之意?”
苏薄红突然换了自称,看向陆隐玉的眼中隐约有细小的、正在燃烧的火焰。
她的话恍若一块巨石,狠狠地砸在了男人心上。
那么多因为身上难尽痛楚而无眠的夜晚,口中说着不怨,总还是自怜着,竟全然未曾想过,这居然是她给自己的一场试炼……那几乎丧命的自己,可是已然失去了与她并肩的资格?
“方才我说胜算只有十三分之一,如今看来,这场赌局,是我赢了。该是到收的时候了,你又如何看呢。”
陆隐玉半低着头,纤长的睫羽垂下来,遮去眼中神色。等过了片刻,方才缓缓抬起头来,一点点将苏薄红的视线吸入自己幽黑的双瞳之中:“这可是我最后的机会?”
“呵。”苏薄红不置可否地笑笑,视线也没有移开。
她在等的,只是一个答案而已。
“战况紧迫,叛军近在眼前……殿下。”男人倏然抬头,续道,“该出发了。”
苏薄红先是扬眉,复又笑了,“叛军?你可是指你的母姐?”
只见陆隐玉绷紧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马上又恢复了平静,道:“正如殿下所言。”
“很好。既你有如此之心……走吧。”
陆隐玉只觉眼前一花,身子便被苏薄红打横抱了起来,心脏一阵急跳之下,既急痛着却又似觉得几乎要溺毙其中的致命甜蜜。
直到被女子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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