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然后不过人来人往热闹一场后,各自携眷回府,府中秉烛之时,又多些难为人道的谈资罢了。
突然在苏季初身后伺候的侍人中起了小小的骚动。
小到除了苏薄红,几乎没有人注意到。
紧接着苏季初似乎略侧过身子去听一个侍人说了什么,再转回身时,手上的簿子已换了颜色。
苏季初漫不经心似的翻动着,脸上的神色却渐渐沉了下来。
戏台上一切准备就绪,女帝处却迟迟不曾传下所点折名来,一时间本来带着点躁动意味的气氛却变得诡异的沉默。
终于苏季初“啪”一声合上了手里的折子,冷着脸道:“都撤了吧。”
不明所以的戏班随着G中侍人的指示,陆续退去,在宴的皇亲国戚们都暗自诧异着,却没一个人敢问出口。
身后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和兵器在地上拖曳的声音,眼角带过处,却是森冷的银芒。
不动声色地饮下杯中最后一口酒,苏薄红垂在袖中的手扣了起来,眼神与对面的澹台无非交错而过,亦看到对方眼中相似的光彩。
“众卿。”苏季初霍然起身,大袖带翻了面前三脚蟠龙的金杯,里面琥珀色的酒Y洒在汉白玉的桌上,很快地蔓延开去,“逍遥王起事,叛军——如今在禁G外三里。”
宴上众人闻言,多是大惊失色地伏下身子,跪着连话也说不出了。
苏薄红却是站得笔直,连眉毛也不曾牵动一下。
对面澹台无非的脸上,亦是了然的神色。
“敢问母皇,如今叛军是否已将禁G包围?”
抬眼看看自己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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