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太女的一个幌子罢了。
艰难转动身下轮椅,转身对上的却是门框上显眼的朱色匾额。
临渊阁。
临渊徒有羡鱼情。
就如自己如今尴尬的处境,不仅无法再靠近她的世界,甚至连从中抽身都做不到。只能带着几乎无法自己的复杂情绪,远远观之。
已然身陷其中难以自拔,明知绝望却仍还有奢望。
这样的自己……实在是天真的可笑。
答案,在那一日,在他最终昏晕在她怀中的那一刻,早就已经写下。
“殿下,该用药了。”身侧的小侍轻声提醒着望着匾额出神的陆隐玉。
敛去波动的神色,陆隐玉接过他手中的药碗,只看了一眼碗中漆黑如墨的药色,便拿在手里一饮而尽。
只是事到如今,却仍是还想着,若能在这世间多活一日,再多看一眼……
不知是旧疾作祟还是劳神过度,陆隐玉又坐了片刻,却隐隐觉得头晕起来。正想要开口叫人,黑暗却比他的声音更快一步席卷他的身体,让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微弱呻吟。
恍惚间看见的,却是玄色衣裳一角……
把男人软倒的身子抱在手上,苏薄红转头向侍立的小侍淡淡道:“下去吧。”
那小侍熟知这一位的脾气,马上束手一言不发地退出阁外。
等把陆隐玉放在寝台之上,苏薄红顺手替他拉上了锦被,望着他苍白安静的睡颜,一时间却再无动作。
今日府中医官来报,陆隐玉的身子已然调养得略有起色了。
想来也该是让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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