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揽住他腰身的手微微用力。
“君攸……她可是……”苏薄红语气里似是斟酌着字句,“秦青?”
刹那间双眸被雾气弥漫,几乎不能动作,但男人终究还是颔首。
“你要她如何便说,我帮你做。”苏薄红在得到他的肯定后勾了唇角起身,欺近早已被打得头晕脑胀的秦青面前,笑颜甚是灿烂。
又有女卫抬上来一个几案,上面放置的都是明晃晃的利器,用途一望即知,全是苏薄红近来从大理寺借过府的刑具。
看着这些沾染过无数血腥的器具,苏薄红眼底竟有稚气的愉悦,伸手一一在上面拂过,每每在一些看起来用途最为酷烈的上面留恋,意似不舍。
沈君攸唇瓣死死抿着,因为用力而泛白,走到案边,提笔写下几个字,递到苏薄红面前。
“你要我……放过她?”苏薄红脸上笑意更盛,却是不达眼底,略高扬的话尾显示着游戏被迫终止的不悦。
为我腹中……沈君攸还没写完便被苏薄红捏着笔管夺了笔去,被她极用力地带到身前,狠狠地吻住。
本来激烈的吻在女卫拉着秦青退去后逐渐变得缠绵,苏薄红抽出怀中丝帕轻轻拭去沈君攸沾在唇角的银丝,声音无比轻柔:“那你便是愿意为我生下此子了,君攸。”
被她拥着,沈君攸还是不由身子一颤,原来今日,不过是她为自己演的……一场戏。
ˇ散似秋云无觅处(一)ˇ
沈君攸此次受孕比之林星衍要轻松许多,他之前失忆时心无挂碍,饮食所进都对元气有所补益,身子已被调养得不那么虚弱,府中医官公公略加导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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