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而言,面对她,面对她的感情,竟比永远地沉眠来的更加困难么?
只是如今所有问题的答案,都是无解。
倾身把男人的身子半抱起来,他软弱无力的身子立刻依靠进了自己怀里,双目仍是紧闭着,纤长的睫羽在白玉般颜色的脸颊上投下弧形的Y影,将他的人显得更加弱不胜衣。
端着药碗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后转而哺入男人口中,苦涩的药味同时在两人的唇齿间纠缠着。君拂羽陷入沉睡后极难吞咽,那些药Y往往都顺着微启的唇重又滑落下来,只是苏薄红从不放弃,用丝绢替他拭去后,又继续哺药的动作。
一晚药喂完,苏薄红搁了药碗,却不曾松开他的身子。
手轻轻地触碰着他的脸颊,好像自己一个用力,怀里的人就会消失不见一般。苏薄红的声音轻柔而飘忽:“为什么不愿意醒来。苏府、罗廷山、京城。一步步走来,难道还不够你看清我么。若我会因当日之事怪责于你……”
君拂羽本只是靠在她怀里,连睫毛也不曾有半分颤动,在她一语未毕之时,却突然地偏过头去,猛烈地呛咳起来,把方才喂进去的些许药汁全都又呕了出来。
并不去看衣服上的脏污,苏薄红只是拥着他,缓缓替他抚背顺气。
君拂羽剧烈地咳着,却没有丝毫力气,本来苍白得看不到一丝血色的脸几乎变得通红。
知道他这只是本能的反应,苏薄红把他抱得更紧了些,安抚着他颤抖的身子,等着他渐渐平静下来。
日前只要是她亲自来喂药,君拂羽尚可以略进些,未料时至今日,却连一点药都喝不进去了。
再这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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