阖上眼,却连他自己也不能逼迫自己移开视线。
“为何弄到如此地步。”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有人将他横抱了起来,女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时间他眼角竟落下泪来。
抱着男人轻得几乎没有重量的身子,苏薄红只觉自己心中所感的不忍甚是意料之外。本以为他只是一个替身而已,而那种对谁都毫无益处的相处交缠,早在日前她便已下定决心断绝,只是为何再见他一至如斯时,自己的心居然会隐隐作痛?
被她抱着,陆隐玉恍然只当自己已然不在人世一般,若非如此,怎会看见她对自己流露出那般陌生,却有熟悉的似乎方才才见到的柔情?
那一路更似幻境,等医官们都被传召而来,围在他床边忙碌着,他都无一丝身在人世的实感。
只怕,到头来不过是自己的梦而已……终有一刻,会醒的。
不知不觉间,天光已暗,竟到了薄暮。
苏薄红冷眼看着医官们忙碌,就连独参汤的方子也拿下去要药房煎制了,那躺在床上的男人却仍是昏沉着,丝毫不见起色。
他大概是真的撑不过去了。
在医官们施针一轮过后,苏薄红举步轻轻地走到床前,伸手抓住男人微微痉挛着的手。
陆隐玉仍是不曾醒,却有些迷惑地皱起了眉头,指尖在她的掌心颤动着,让她感到些许的痒。
他的气息是如此的微弱紊乱,似乎随时都可能停止一般。
苏薄红的手又抚上他被汗水浸湿的鬓发上,眼光落在他已然因为折磨而容光不再的脸上,不知为何,手竟然有些抖。
她倏然收回手,在床前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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