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间早有侍人将刘公公引入外间,让他在地上跪着,等苏薄红问话。
里面侍人挑了帘子,苏薄红从内室出来,也殊无要他起身的意思,只是在紫檀木绞银的椅子上坐下,等了片刻,才道:“你是何人,找本G又有何事?”
“回殿下,老奴是伺候鸣玉轩正君殿下的奴才。”
“哦?怪不得本G觉得你有些面善,便是当日向本G报来正君病重消息的人么?”
她这话问得轻松,听在刘公公耳内不知为何却是心中一沉,听这太女话里的意思,竟不是先前不知他家主子病重,而是知道了却置之不理,如此想着,他一时间却说不出话来。
“怎么不说话?”拿起侍人奉上的君山银针凑在唇边浅啜,苏薄红续道,“若无事,本G便恕你冲撞之罪,回鸣玉轩罢,只是,不要再有下一次。”
刘公公不防她有此一说,所有的话都似被堵了回去似的,半晌不知该如何开口,再偷偷抬头时,却见苏薄红起身,正欲离开。
“殿下!”他一时情急之下,竟膝行上前抱住了苏薄红的裙摆,只是求告道,“正君殿下病情危殆,殿下却将所有医官召入约素小筑严令不准擅离,是要正君殿下的命啊!”
苏薄红只是低头冷冷望着他,唇角微微勾起,语气冰凉:“本G要如何做,尚没有你置喙的余地!”
“求殿下救救正君殿下!”没想到刘公公既已做到如此地步,全然把其他都置之度外了,泣声道。
“放肆!”苏薄红态度不见软化,反是唇角勾得更高,“来人,把这奴才拖下去,上家法。”
那刘公公已然说不出话来,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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