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肩头的手略用力,像是让他回到现实中一般,苏薄红的语声低沉。
“何谓始,何又谓终……”澹台无非仍然恍惚着,又略笑,声音飘渺得好似从另外一个空间传来,“百年大梦难醒……究竟是他死了,还是我死了?”
苏薄红闻言只觉心惊,再看澹台无非的颜色,竟似比那死去的国师还要更苍白几分,牵扯起自己心间几分莫名刺痛,不由续道:“若你身在无间,形同否定我之存在,我若存在,那你之疑问,便不成为疑问。”
“如此……么?”澹台无非眸中终于有了苏薄红的影子,只是仍是全无光彩,只见他又顿了片刻,捂着X口略皱眉,竟有细细的朱红自唇角延下。
见状扬眉,苏薄红一向没有太好的耐心,只道:“此处是祈的别业,她如今虽已不在,然大仇得报定当欣慰,若你无异议,我要他之骨灰为我友上祭。”
澹台无非的眼神仍是迷离,顺着苏薄红的眼光看去,正是一袭黑衣,气绝于地的国师。
“任你如何。”在触及凝固在国师唇角的那一抹笑时,澹台无非突地变得清醒,旋身过去背向苏薄红道,“他与我本是一点关系也没有的。”
“好。”亦无心去揭破他的言不由衷,苏薄红只是淡应着,看着他单薄的身影逐渐行远,然后回转身来,抱起祈紫宸的尸身。
突然衣角被人抓住。
苏薄红抬头,对上的却是一对明亮的眼睛,虽然眼角仍有不曾擦去的晶莹,目光中却满是坚定。
而被男人抱在怀中的孩子,正是自己的长子苏桐,为了保护他,祈紫宸于国师手下殒命。
“可是要我将祈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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