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事业的人都不以为然,谁料自己身在其中时才发觉很多东西只有经历了,在此境中才能明白。
只是如今她身在其位,要摆脱目前的身不由己,便只能一路深陷下去,直到无人可以逼迫她做任何事。
所以该有必要的牺牲,包括如今自己所起的不明情感。
正如此想着,便听见帘子轻响,原是几个侍人进来奉茶,行过礼后小声问苏薄红是否该传膳了。
望了望刻漏,苏薄红略颔首,等侍人退下去后,抱着孩子就进了里间。
林星衍本就睡得极浅,她进门时便醒了,想要起身,还未来得及动作便被苏薄红阻住了。
“听说你受了寒?”
把孩子放在床上,苏薄红伸手要去抚林星衍的额头,却被他偏过头去避开,只道:“没事。”
动作间白色的帷帐重又被碰落下来,正挡在二人之间,同时带下床上一物,掉在了苏薄红脚边。
俯身拾了起来,拿在手里看时,却是一把沉香木的梳子,齿和边缘都被磨的光滑润泽,显然是久用的东西了。
挑了挑眉,苏薄红只道:“怎么把这也放床上。”便顺手搁在一边的妆台上,并未往心里去了。
两人又静了片刻,孩子突然不安起来,细细地哭着,林星衍支起身子安抚着,却不知怎么反是越哭越厉害了,苏薄红听不下去,掀了帷帐进去,却被孩子含住了手指,吸吮了起来。
八分是饿了。
苏薄红笑笑,把孩子重又抱了起来,留下一句:“我带他去吃点东西。”就离去了,也不曾见帷帐落下时林星衍瞬间变得苍白的脸色。
13(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