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赞同地皱了皱眉,苏薄红俯身把他打横抱了起来,柔声道:“是做了噩梦,还是有人欺负你?”
被她抱着,一手紧紧抓着她的衣襟,沈君攸用力摇头,脸上神色很是惊惶,只是竟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以眼色示意侍人们先去准备,苏薄红一面安抚着沈君攸,一面往云澈阁缓缓行去。
只是沈君攸此次大异往常,并未随着苏薄红的安抚而逐渐安静,而是越来越不安。
心知有异,苏薄红将人送至云澈阁内后,将沈君攸安置在床上,屏退侍人,亲自替他换了衣服盖上锦被,又拿了安神茶喂过他,才又问道:“君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被她如此问着,沈君攸又红了眼圈,似是要落泪的样子,苏薄红伸手过去把他的手握在掌心,道:“别急。”
说着她拿了书案上的玉杆羊毫笔,蘸饱了墨,同玉版宣一起递到沈君攸面前:“写下来。”
接过笔来,面上却是一片茫然的样子,沈君攸犹疑着不安着。
“君攸,你可以的。”女子略低的声音传来,入耳恍若魔咒,让他不由自主地相信。
与她相握的左手更是传来令人信服的温度,几乎主宰着他的意识。
终于颤抖着的笔尖落在洁白的纸上,一开始只画出纵横的无意义纹路,然后渐渐变得组合有序起来,最后竟是几个可以辨认的字。
“金错楼……黑衣人……拂羽……”苏薄红轻声念了出来,表情变得凝沉,“君攸,你可是确定?”
泪水又不受控制地从漂亮的眼中滚落,沈君攸点头。
“戌时……?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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