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不过今日苏季初似是考虑到陆隐玉身子特殊,不过令他二人敬了三钟就令他们回府洞房,苏薄红自是不忌群臣明里的那些说她急色之语,只因她知道苏季初令她提前退席的目的。
半刻钟前,国师便以身体不适为名,先行退席,她现在离开,还是慢了一步。
苏薄红本是骑马来的,此时天色已暗,便改为与陆隐玉同乘銮驾回府。
笼在袖中的手细细描摹着方胜的边缘,片刻沉默后,苏薄红开口道:“你可有话想问。”
她用的几乎是肯定的语气。
“无。”陆隐玉答,语毕引起一阵呛咳,许久方止。
见他因为饮酒而染上浅红的脸颊上血色重又褪去,苏薄红似乎心情甚好,勾唇道:“十三王女是你的亲妹。”
陆隐玉闻言,似是极倦了,闭了闭眼方才道:“陆家二十年养育之恩,我于今日以自身偿尽,他事再与我无干。”
“是吗。”苏薄红脸上带笑,眸色却是深沉,上前捏住他削尖的下巴,逼他的视线对上自己,“那你所言,最好便是你内心所想。”
被她毫不顾惜的松手弄得又是一阵急喘,陆隐玉连唇色都变得青紫起来,已无回答她之言的力气。
此时銮驾停下。
“殿下,到了。”外面的侍人恭谨地报道。
掀了帘子出去,苏薄红径自下车,竟当陆隐玉不存在一般。
苏季初给的方胜仍紧紧地握在手心,略湿。
就快到了,那令她期待已久的时刻。
ˇ朔风动秋草(四)ˇ
太女府中也是早摆下了宴席,来的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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