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
澹台无非看着她凛然的样子,恍惚间觉得有些熟悉,只是过了那么多年,在凌云雪山的黑暗中又独自大梦一场,想要记起另一个身影的样子,却已是不能的了。
只有这些无谓的念头,还总是在他无防备的时候,进入他的思绪里。
“那我便静候佳音了。”澹台无非略笑着道,眼神却是恍惚的。
“人交给你,我可放心。”苏薄红转过身去正要离开,在抬步出门时终还是留下一句,话虽是轻飘飘的,听在澹台无非心中竟是一重。
离上一次听见这句话,转眼已是百年。
物是人非事事流转而过,那重新在耳边响起的,究竟又是哪一生哪一世遗落的只字片语。
答案,终归还是无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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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澹台无非下了君拂羽所中实为咒术的判断同时,苏薄红在心中早已有了唯一一个怀疑对象,几乎除他之外,再无有这般能耐,可以对她太女府中人下手的人。
只是,那人位高权重,又深为女帝倚重,面子上不好与他撕破,若真要调查此事,自有繁难之处。
论及真正可行的办法,细细算来不过两种,一者明,一者暗罢了。
在小侍的伺候下换上外出服,苏薄红一面看着袖口处镶的银丝龙纹,一面在心中暗自计划着,等会若是见了面,他那般,我该如何;他这般,我又该如何如何,一时间出了神,连外面帘栊响也不曾听见。
“你要出府?”进来的却是林星衍,他近日来身子略好了些,可以下床略走动,听说了君拂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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