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众僧人身上扫过,里面蕴藏着的暗沉黑暗几欲毁灭一切存在物。
那首座何尝不知沈君攸是哑的,当场无言以对,顿了顿才道:“君公子将人托付于贫僧,沈公子亦是与我佛有缘法之人,施主何苦执着。”
未料他竟到了这地步还不肯松嘴,苏薄红也懒得再跟他多费唇舌,一手拉沈君攸起身,只问道:“君拂羽人呢?”
“君公子在后山……”也不知是为什么,首座居然无法不回答苏薄红的问题,只能顺着她的问话回答道。
揽住顺从地靠在自己身上的沈君攸,片刻间苏薄红的身影便已从迦叶殿中消失。
后山景致果然也是极佳,浓翠的草木郁郁葱葱,望下去山间薄雾缭绕,颇有几分人间仙境之意,只是一处削平了的山壁上,“舍生崖”三个朱色大字醒目刺眼。
山崖边间或缭绕的风,似乎是那些自愿舍弃生命的人们对人世间的最后一点眷恋不舍,丝丝缕缕地在木间草丛纠缠着,不肯离去。
而自崖上观之,则其下景色全不同崖上的温柔缠绵,壁立千仞,悬崖万丈,若是从此跌落,只怕是连尸骨都再难寻觅。
沈君攸方才跪麻了腿,才乖乖地倚在苏薄红身上,现时只觉得那怪异的感觉已去,便微微地挣扎了起来,想要挣开她越收越紧的怀抱。
苏薄红毫不理会他的动作,目光定定地只是凝在一处。
“君拂羽,给我回来!”已无心顾及自己的情绪在波动的语气中显露无遗,苏薄红只想让那抹青影从这碍眼的景色中消失。
立在危崖边上的男人受惊似地回头,同一刹那崖底突然一阵凄烈的劲风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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