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放在床头的名册,苏薄红唇角勾了勾,约略浅笑,拿了过来翻了翻又交到林星衍面前,道:“按制该母皇赐名的,这次她倒把这事交给了我们。”
眼神清清浅浅地从名册上划过,林星衍脸上不露,心跳却一下下快了起来。即使是幼时被当作女子教养的他,也从未听说过竟还有女子与夫郎商议为孩子定名的。
也不知他心中所思,苏薄红见他仿佛对这事不甚热衷,便续道:“钦天监送来的那些名字,看过便罢,诘屈聱牙的,谁家孩子叫得。我看名册上的也都用不得,不如就你来决定好了。”
“你看着便好。”林星衍垂睫道,移回目光不再看她,伸手抚平婴儿襁褓上的细小褶皱。
“唔。”漫应了声,苏薄红停了停才终于说出口,“那就叫星如何?”
没想到她有此一说,林星衍抬头望向苏薄红,苍白的脸颊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轻斥道:“胡闹。”
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苏薄红道:“那还是星衍来罢。”
未料男人却不应她,等到苏薄红几乎以为他忘了自己的问题时,一个叠得整齐的方胜被塞进了她的怀里。
展开来细看,衬在白底暗荷纹的纸上的,却是黑墨的一个“桐“字。
ˇ意如流水任东西(一)ˇ
太女府的第一个世子苏桐自仍在父亲腹中始,便分外地令人头疼。与父君安然回府后百日,圣旨赐名的荣耀在这一代的皇族中可谓前所未有,只是接下来三月内又大病了两场,合府人的J神日日都绷着,祈紫宸月前为他这胎里带来的弱症入山寻药,几次诊病府上的医官们无能为力时,都是澹台无非及时出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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