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前同样的情景。
然,却是物是、人非。
白雪依旧,凌云山依旧,只是她已……不复记忆。
就连雷狼啊,也不是雷狼了。
“你是雷狼的第几代孙子啊……”被狼王在颈窝蹭得发痒,澹台无非轻道。
“你若不是想把它带下山,便莫要多留。”苏薄红刻意压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自是不能带它走的。
狼该生活的,便是这片广袤的雪山大地,若将它带入人群之间,就算是锦衣玉食,不过也只能做人的宠物,看主人颜色而活罢了。
“去吧,雷狼。”拍拍狼王的身子,澹台无非脸上的一丝笑意渐渐敛去。
是啊,狼可以选择自己的道路,他却最终无法拒绝那人说出的每一个字。
什么都不想再管再问,就当是从上天处偷得的短暂时光,不若让她的容颜重新刻上自己的心,重温百年前的那一场醉梦。
在澹台无非身边留恋不去,还不停地摇晃着自己的大尾巴,狼王依依不舍。
无奈之下,澹台无非只得左手结印,轻轻按到狼王头顶,暂时封住了它行动的能力。
不耐地转过身正对上男人两指微屈,捏成一个莲花型的诀,按上狼王的样子,一时间苏薄红有些恍惚。
似乎在哪里看见过一般熟悉的场景。
重新伏上苏薄红的脊背,澹台无非沉默片刻,最终开口道:“你,还不曾说你的名字。”
并非容易问出口的一句话,这代表着,他愿意彻底地告别过去,忘记青帝,然后接受一个新的她。
“苏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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