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离开。”挣开苏薄红的掌握,澹台无非足不沾地,飘然退开尺余,身后一片飞沙走石混乱地落下,甚至有几块小石子弹上他的肩头。
只是站立之时,脚步却是一个踉跄。
本已所剩无几的法力,自是不足以将面前似乎毫无要走意愿的女子送到安全处的能力。
狠心闭上眼睛不再看她,他如今该忏悔的,是当年的不甘,奢求前生之缘今世再续,满心都被执念占满,实则如今看来,都不过如同稚子的玩笑一般天真可笑。
错过的便是错过了,如何能够再来呢。
眼前前生种种慢慢流淌而过,一颦一笑仍有如昨日,只是,往事终不可追。
终不可追。
他的顿悟,迟来了百年。
一串串经文自唇边逸出,试图将满心的不甘冲淡,既是天注定的结局,虽然晚了些,还是让他来承受吧……
“喂。”苏薄红的声音在身前近处冷冷响起,然后澹台无非只觉身上一轻,已被她用近乎chu暴的姿势负在了背上,“你以为这么胡言乱语一通打乱我的生活之后你就可以全身而退么,真是天真啊,我的国师。”
她语中的称呼让男人不由地身子一震,这……
正是百年前青帝对她御下唯一男臣,后来被西华人尊为万圣尊师的男人的称呼。
ˇ片云天共远(七)ˇ
等苏薄红背着人从暗道跨出时,那座隐在凌云雪山之内的、也不知当年耗尽几多人力修建而成的大墓,倒塌。
连带着那些在山上累积了百年的冰雪也一泄而下,几成雪崩之势。
满耳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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