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往苏薄红面前一递,却是一把小小的玉鞘银刀躺在掌心,“造化之钥自我出生始,便已套在足上,若非如此,无法取下呢。”
“是么。”苏薄红答得淡淡的,将银刀接了过来,一时间看不清她眸中神色,“却也不必了。”
“丁”的一声脆响,银刀坠地。
澹台无非浅金色的眸中,一丝异样情绪一闪而过。
女子的手掌带着些许暖意贴上男人□在衣摆外洁白无瑕的足,内力微吐,那玉环便应声断裂成两截,内中一把墨晶钥匙掉了出来,与白色晶石地面相击,发出清脆的响声。
随着玉环的离体,澹台无非的身子一颤,几乎是跌坐在地上,重新掩下的衣摆盖去了失去玉环后无力的脚踝,只是双眸还是含笑定定地看着苏薄红不放,语声中带了微喘:“你既已拿到造化之钥,便出去罢。”
他转变太过急剧的态度反而让苏薄红心生疑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方才看四处封闭的墙壁上不知何时已开了一道暗门,黑黝黝地不知通往何方。
略一思索,她已有了决定。
该弄清楚的,还是弄清楚比较好。
“为何唤我‘陛下’?”将墨晶钥匙收在掌中,苏薄红却不急着离开,反是问道。
澹台无非似是怔了怔,片刻才大笑起来,直笑得全身都止不住地颤抖起来,才喘息着答道:“陛下,便是青帝陛下啊。”
“你是——”退了半步,苏薄红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手中的钥匙。
“他们叫我,万圣尊师。”澹台无非伸指在冰棺的莲花纹路上细细描绘着,那些细小的裂纹在他手指经过的瞬间全被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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