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是他的罪,他的业报……
后退了一步,身体重重撞在墙上,沿着冰凉的墙壁一寸寸滑落。一时间好像到了被与现实隔离开的另外一个空间,眼前那些忙碌的侍人、还穿着喜服的新人,都似戏台上的一场大戏,静默无声地在眼前上演。
手,不知不觉已经深深地抓进了墙缝里。
墙上,是新漆的朱红颜色。
指尖也被染得绯红,如同鲜血般刺目。
苏薄红与林星衍的洞房花烛夜,一切都好像定格在了这一刻。
“让开。”少年稍嫌稚嫩却气势十足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凝滞在空气里的沉重宿命。
苏薄红闻声,缓缓抬头去看,说了一声“是你”之后,再无下文。
墨昭华刚才领祈紫宸来过后,便不曾离开。
他所在挣扎的,不过是一个决定。
慌乱的侍人们顿时寂然无声,让开了一条让隐在墙角的墨昭华走到床前。
低头看了看林星衍的气色,墨昭华冷着脸从怀里拿出一个木瓶,倒出一丸药塞进他的嘴里,可林星衍牙关紧咬,竟咽不下去。
没有丝毫的犹豫,苏薄红从身边一个侍人手里拿过参汤含了一口进嘴里,再低头狠狠吻上林星衍的唇,使力让他把药咽了下去。
以指腹抹去自他唇角滑落的一丝汤水,苏薄红神色反是淡然,事已至此,什么样的结果都不会更坏,而她,只需珍惜剩下的每一刻看着他便是。
约M过了一盏茶时分,林星衍本来若有若无的呼吸竟渐渐分明了起来,虽仍是弱,却慢慢平稳,不似方才随时都会断绝一般。而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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