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日有一半是为了救自己才独自面对了十三王女的□,君拂羽对他心中始终有愧,是以虽知他到底分了苏薄红一份心思去,却也半点不感到吃味。
“她既是无法……”苏薄红话说了一半,言下之意却颇是昭然,只怕沈君攸这辈子都要这么浑浑噩噩下去了。伸手拂开呼吸已变得匀细的男人额上几缕碎发,她才续道,“不过,这样也好。”
沈君攸心无挂碍,也忘记了从前所受的种种折辱,比之从前,或许真的比较快乐。思及至此,苏薄红心中释然,只要他开心,其他的又有什么紧要呢。
三人又在洞外石凳上坐了一会,苏薄红又向君拂羽细细问了别后种种,也将林星衍的来历和她在江湖上的另一个身份及他们落崖的事说了给他听。君拂羽二十年足不出户,G本无法想象他们所经历的种种艰险,只能当成演义故事听了,尽管惊险出苏薄红能略过都略过了,那寥寥几字搭上她肩头的伤口,却足够让君拂羽觉得心惊,又想苏薄红竟能在那般恶劣的条件下最终全身而退,如小时看的杂书中的总是救遇难男儿于水火的侠女一般,心中对她的眷恋又深了一分。至于那位林公子,从苏薄红的话中他便听出他与女子的情分匪浅,只是现在他已想通要对苏薄红动情是多么简单的一件事,在身份上自己也算是长辈,而在她心中也是特别的,于是竟也不再多想,算是默认了林星衍的存在。
日渐偏西,君拂羽起身要去准备晚饭,苏薄红心知自己去也只是添乱,便与他暂别,摇醒了睡得迷迷糊糊的沈君攸,替他换了睡皱了的衣服,又看了几张他写的“字”,君拂羽便来招呼他们去用餐了。
在祈紫宸这里住了月余,君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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