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处抹开,看药力化了进去才颜色稍霁,“你的林公子不过是动了胎气,我刚才已用金针定下胎位,虽说往后孕中较之寻常可能多有不便,不过终究能保父子平安,你无需担忧。”
见她这莫名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苏薄红一时间也不知说什么好。
祈紫宸见她无语,面上结起一层寒霜,冷冷续道:“我还要继续下针。苏G主,若是无事,请先离开。”
眼神从她身上扫过,苏薄红想要说什么终于还是不曾说出口,转身走出洞去。
望着她的背影,祈紫宸也不知想起了什么,手上不由用力,等她摊开手看时,那坚硬过铁的檀木瓶却已碎裂成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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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拂羽引苏薄红来后终是心中不安,竟一直在山壁下侯着,见苏薄红出来,上前几步欲向她询问,却又怕触动她的心事,将那半边薄唇咬了又咬,终还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此时苏薄红知道祈紫宸所言非虚,既她说林星衍无碍便定是无碍的,又思及来时一路非但不曾与君拂羽好好叙过别后种种,且不能顾及他半分,现在又看男人站在山壁下痴痴地等着,单薄的身子在山风的吹拂下几欲随风而去,不由心有所动。
“拂羽……”女子几不可闻地轻叹,从后面圈上了他微微颤抖的身子,道,“方才是我疏忽了。”
女子略形低沉的声音入耳,君拂羽不由地身子一战,不知怎么地眼圈就红了起来,用力从她怀里挣开,断续着说道:“那位公子……可是无碍?”
G本未将他微弱的反抗当成一回事,苏薄红伸手又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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