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眼看也是不会有生意的了。药房掌柜白二百无聊赖地拿布拂去柜台上的一层积灰后,便懒懒地靠在台后,上下眼皮开始打起架来。
“白掌柜。”远远地脚步声到了近前,略低女声吵醒了白二的美梦,半睁着眼正要数落几句这不识趣的人,映入眼帘的却是一顶熟悉的垂着黑纱的笠帽。
“林姑娘!”认出来人,白二连忙打叠J神满脸带笑地招呼起来,“还是老样子?”
对面戴了面纱看不清面容的玄衣女子微微颔首,伸手入怀,取出一个小巧的银锭来放在台上,轻道:“麻烦掌柜了。”
白二的眼神从那白生生明晃晃的银子上扫过,最后定在了把银子拿上来的手上。
却是女子中少见的白皙秀美。
可惜这般人物,却遭烈火纹身,毁去一张本该如男子般清丽的容颜。不过听说她家中夫郎,却是美得出奇……
“白掌柜。”女子的声音提高了些,打断了白二的神游,她并未发现,女子面纱下的唇角已勾起一个优美的弧度。
她的耐X正在慢慢耗尽。
回过神来的白二向着她歉意地一笑,回身拿过小秤称了几样药物,用黄纸包好,递了过去。
这女子每次来出手都相当大方,她可不想得罪了这尊少有的财神。
没有多说什么,从她手里拿过药,女子的背影很快消失在了被偶尔刮过的风扬起一阵尘沙的道路上。
中午出门实在不是明智的决定。
苏薄红手中提着药,伸手压了压帽檐,将猛烈的阳光隔绝得更远了些。
在白虎族落脚已近月余,最初那套从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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