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了世间其他的一切。
他要她、他要她、他要她。
心中鼓噪着的都是这般的声音。
而那曾经带给自己无尽屈辱的不争气的身体,也如同感应到了主人热切的心情,竟然丝毫没有发生与从前那一晚相同的状况,反而是欢乐地为她打开,接纳了她的一切。
“薄红……”男人的声音中带有情事过后特有的嘶哑慵懒,软软黏黏的,像一G丝线,缠绕进了苏薄红心中。
“嗯?”一手鞠了君拂羽散在枕上的几束发丝凑近鼻端,苏薄红以鼻音应道。
“不要……离……开。”明明已经到了体力的极限,君拂羽还是在说完了这几个字后才陷入黑沉睡乡。
“放心。我一直都在。”没有管他是否能听到自己的回答,苏薄红只是淡淡说出一句,然后抬手用指风灭了室内燃着的唯一光源,搂过他瘦得有些硌手的身子,不再多想什么,随之沉沉睡去。
昨日整日的荒唐,让苏季初晨起时饱受宿醉的头疼之苦,把身边伺候的小侍一怒之下都赶了个干净,自己净了手脸正想去用早膳,却被人在门口拦住。
偏偏对着这个人,她的脾气一点也发不出来,谁叫她是她苏家这一代的独女。
“红儿,这么早来找为娘有事?”
“给母亲请安。”
苏季初不由笑出了声,“我却不知你何时开始恪守这些从前被你说的一文不值的东西了。”
“那请问母亲,薄红从前以为,什么东西才是有价值的。”
听出她话中语气不对,苏季初也敛了笑容,皱眉道:“你真是一大早来给我请安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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