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手,苏薄红仍旧豪爽地饮尽。
“薄红真是爽快。”对面的沈君玉一脸笑意盈盈,眼光却有意无意地往沈君攸的方向一扫。
沈母只是在一旁看着苏沈二人由陌生变得热络,一言不发。
够了。
不想再看下去,苏薄红对着别人嫣然而笑的样子,哪怕是因为淡薄的醉意;不想再看下去,君玉炫耀的眼神。
沈君攸只觉得X间充满浓浓的酸涩,一遍又一遍地紧咬已然涌出咸腥味道的下唇,抓着衣摆的手揉皱了上好丝绸,
“薄红,我今日与你一见倾盖,是否该再饮一杯?”仗着酒意,沈君玉放软了身子站起来往苏薄红身上靠去,将手中小杯凑到她嘴边,作势要她饮下。
苏薄红敛目去看沈母,却见她脸上一片淡漠,便任由沈君玉缠到自己身上,就着他的手喝下那杯花酒。
“酒好,人美。”这四个字被苏薄红以略低的女声说出来,沈君玉脸上的得色更显,摇摇晃晃地走到桌边,拿起酒壶又要往苏薄红手里空了的杯盏中斟酒,不料许是醉了,身子一斜险些摔倒,连带着手中的酒壶也往一旁倾去。
琥珀色的酒水从壶嘴滑落,尽数落在沈君攸一身素衣上,泅染开诡异的形状。
“啊、抱歉。”沈君玉站定身子,如丝媚眼往苏薄红面上带过才转到沈君攸身上,语气中带着忧心道,“二哥,你这件衫子不能再穿,不如让映书取件来换吧,若是你未曾带着,弟弟这里却还有几件,不嫌弃的话,穿着应急却也当得。”
说完,他正要开口吩咐下人,却被突然C入的女声打断。
“君玉,君攸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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