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也是乘兴而来,如今天色也不算晚,不如薄红作东,让他们再烫几壶酒上来,小坐一会如何?”
沈母尚未回答,他身后少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却尽在苏薄红身上打转,听了她的话偷偷去扯沈母的衣角。
沈母本欲拒绝,却因为身后少年的举动而改了口:“既然薄红雅兴,我自是要相陪的。”
“请。”苏薄红道。
一行人鱼贯上楼,在欣赏风景最佳的一桌落座,分宾主坐好后,又是一番虚情假意的寒暄。
“这位想必就是三公子了,薄红久闻大名。”苏薄红拿起夜光杯向着沈母身边少年的方向遥敬了一杯,仰头饮尽后道。
少年被她说的面上一红,羞羞涩涩地也举起杯子,以袖掩嘴喝下。
“果然爽快。是薄红得见仙颜僭越了,第一杯本该敬母亲大人的。”苏薄红口边噙笑,目中似是已染上了一分薄醉。
沈母对少年的反应先是一愕,又见苏薄红对自己举杯,也只能应礼:“无妨。君攸这孩子却是多劳薄红了。”
突然被叫到名字的沈君攸听到沈母的声音就是下意识地全身一战,头垂得更低了。
苏薄红眼角余光将男人的反应都纳在眼内,脸上却半点不露,笑道:“君攸善识人意,温柔体贴,却真无什么地方值得我劳心呢。”
“是薄红高抬了。这孩子还在家里时,常常笨手笨脚地做错事,我们为人父母的舍不得管教,若有什么不适意的地方,薄红只管代我们教教他也是无妨。”
“母亲……”还没等苏薄红回答,一个清脆的男子声音便从边上传来,正是沈家三公子,“方才你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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