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将他握笔的手抓在手里,苏薄红稳定的力度让沈君攸手腕的抖动渐止,“写出来。”
她虽淡漠一如往常的语气间却多了三分的郑重,让沈君攸几乎忘记无情地将自己送入秦府任人折辱的正是面前这个女子,手中的笔不由自主地在宣纸上落下。
“秦……青?”女声自耳后响起,将沈君攸从自己的思绪中拉回现实,而宣纸之上,不知何时已多了两个娟秀的簪花小楷。
“这件事我日后自会跟她算清楚。”苏薄红将宣纸叠了叠收进袖中,续道,“君攸心中若然还是见责于我,等这事一完,听凭处置便是。”
靠在她怀里的沈君攸被这话吓了一跳,连手里羊毫掉落在案上也不知道了,心里不知为何突地一酸,双眸便被水气模糊了。
……本是自然之事他又提起笔在宣纸上写道,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在苏薄红眼里看来,却明白了七八分。
达官贵人之间,互以夫侍交换取乐虽然不合礼制,在洛国却蔚然风行,而之后所造成的后果,对夫侍们来说,只能各安天命,有人借此巴结上了更高位的大人,也有人会被那花样百出的凌虐手段玩弄至死,然对于男人们来说,这就是他们的命。
感觉到男人虽然不再颤抖,眼神里却起了一阵浓浓的悲哀,便径直从他手中夺了笔,道:“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若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再随便想起来。”
明明还是与从前一般十足的命令X语气,如今听在沈君攸耳内却不像从前那般只能令他生出畏惧之意,反是感受到了女子语中三分的温柔体贴。
竟不知是他自己病得糊涂了,还是那人真的如自称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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