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年内纳的,你瞧瞧可有看得上眼的,便拿去使唤罢。”
席上的侍宠们一听家主如此说,又见苏薄红一等一的好人品,有的就连男儿家的娇羞也顾不上了,羞羞怯怯地向她这边投过媚眼来。
苏薄红内力既高,酒量也就随着变大了,神智还不曾被酒JC纵,再被一两个浓妆艳抹的“花样美人”眼神一扫,顿时连半分酒意都不剩了,道:“母亲取笑了,他们都是在母亲手下使唤得力的人,薄红如何敢逾越。”
“我看你不是不敢,而是不想吧。”又是一杯酒下肚,苏季初风流的个X完全展露了出来,一面勾着其中一个少年的颈子灌酒,欣赏他被女人喝的烈酒呛得满脸通红的样子,一面说道,“只怕你是看不上他们。”
还没等苏薄红有所回应,她便自己续道:“上次你说发现了你们那什么G的G主竟是个男儿身,寻思着要向他下手,事情怎么样,成了没有?”
苏薄红一时有些讶然,她怎么也猜想不到前面那位居然连这事都与母亲说了,看苏季初的行迹,几可揣测从前的苏薄红是怎样一个人,多半也是极好男色,又喜凌虐之事,跟她从前那个世界里有钱有权玩弄女人的男人相去无几。这件事上她实在无法正面应答,便只是以暧昧的笑带了过去。
“早就听你说那G主清泠美丽,只怕比我这座上的人都好吧?”苏季初只当她已经尝过了其中妙不可言的滋味,也不疑有他,续道,“何不带回家来给母亲看看,我们像上次那样……”
语中意犹未尽的部分在苏薄红听来,暗示着一种十分龌龊的可能。习惯X地勾唇,道:“只不过是平凡姿色,又是江湖上的男人,哪里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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