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自己,更是最大的笑话。
水声越来越近,一脚踏下去,已离开了实地,踩进了溪边湿润的泥土里,穿的素色鞋子顿时被泥水溅出处处脏污。
苏薄红的目光始终不离他左右,这一次,他难道还不够清楚么。那些他曾经为之殚J竭虑的人们,最终在面对如此不值一提的小小事件时,还是把他推了出来。不为相信他,而只是如今的他处于绝对的弱势。
只要他转身,就还有机会。
然林星衍脚步不停,水声已在脚下,他不再犹豫,跨进犹自结着一层薄薄春冰的溪水中。
“啊!”靠在苏薄红身边的定春不由失声叫了出来,仿佛那冰凉的水也浸入了他身上一般。
苏薄红却只是不语,目光中一片深不可见的暗沉。
只见林星衍片刻后便被溪水没至及腰,又兼他目不能视,只能弯下腰一寸寸地在水底石块沙砾间M索,极为艰难。
“G主……”定春到底是男儿家心软,看了几眼后再也看不下去,仰头向苏薄红软语道:“那玉佩……定春也可以不要……”
他话才说了一半,便被苏薄红锐利的眼神瞪了回来,是那种完全没有掩饰的不满、与从前的那些都完全不同。
定春被吓得身子一颤,也不敢说话了。而其他侍人只庆幸下去水中的人不是自己,哪里还顾得上如今林星衍如何。
方才还笑声攘攘,杯盏叮咚的碧桃林中,一时间静寂了下来,只余林星衍动作间带起的水声。
“玉佩……在这里。”也不知在冰冷的水中M索了多久,林星衍几乎麻木的指尖终于触到了一块边角圆润的石头,上面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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