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他的腰,只听“突”地一声,不知何物还是落入了水中。
“G主……”又惊又怕的定春此时已是两眼蒙上了一层水雾,要不是知道苏薄红不喜男人哭泣早就掉下泪来,一点也不明白为什么前一刻还温然闲适的气氛为何瞬间变成了如此局面。
苏薄红将他搂进怀里,拿出帕子来替他拭去泪水,贴着他的脸低声耳语道:“定春,你看看身上可少了什么东西?”
定春闻言,连忙止住细小的抽泣,检视自己全身上下,等手M到腰间时脸上却是一白。
“玉佩……没有了……”
日前苏薄红赠与他的玉佩,玉质通透莹洁,内中暗有云絮之纹,是万中觅一的佳品,更因为赠与他的人而令他万般珍爱,亲自打了绦子日日系在腰间,方才那一番变故,却不知何时失却了,定春只觉心焦如焚。
“莫急,定春你看,玉佩可是在那里?”苏薄红好整以暇地往他身后一指,顺着她的手看去,定春果然看见自己的玉佩正静静地躺在清澈见底的溪中。
然这条小溪看起来虽是清澈透明,实则能够淹到成年人腰际,兼之早春溪水中还漂浮着细碎的浮冰,寒可彻骨,那些心里明白的侍人们若是旁的事,早就争着上去办妥讨好,此时却都呆在了原地,互相看着,却无一人上前。
定春见状,更加撒起娇来,吸着鼻子软软靠上苏薄红的身子,目中几点晶莹盈盈欲坠,“G主,那玉佩是你赠给定春的……”
苏薄红目光在那些停下了欢宴作乐的侍人中间一扫,轻轻拍抚着定春的身子,道:“无妨,来人,将定春公子的玉佩拾回来!”
那些侍人平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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