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随意地说了一句,那两名女侍均是眼皮一跳,想要开口说什么最后却还是服从地垂下头去。
女子轻轻抚平纱衣上的一处小小褶皱,便不再停留,举步往前。
沒有人看到,她在转过身后,轻轻舒出的一口气。
没办法,只要是人,就不会不在发现自己好好的一觉醒来之后居然不但置身在另一个空间不说,还正压在另外一个男人身上运动这种事之后还能保证绝对意义上的冷静。
那一瞬间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最后发现所有线索都指向一点——她穿越了。
本能地选择了最能保护现在自己的方法,于是她决定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如她方才平静无波的表现。
只是……
缓缓前行的女子步子突然顿住。
身后的女侍心中都是一凛。
女子轻柔地捋顺腰间系着墨玉的穗子后,不紧不慢地转过身来。
“本座要去何处?”从刚才女侍们对她的称呼,她大抵推断出自己目前该如何自称。
没想到那些女侍在她面前刷拉拉地跪了一地,有的竟伏地发起抖来,齐声说:“G主恕罪!”
“罪?你们何罪之有?”她是真的不知道。
没想到这句话一说那些女侍抖得更厉害了,半晌才由刚才那个大着胆子开口的女侍禀道:“属下们伺候不周,令G主……求G主赐令宣召瑾护法!”
女子螓首微侧,目光所过之处早有人端上来一把镶嵌着各色云母曜石的沉香木大椅,端端正正放好了紫府绸的垫子,片刻后她才悠然坐下,吐出一个字:“宣。”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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