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双手,趁着吻她的间隙说了句,“别动,当心伤了孩子。”
他还知道,还知道会伤了孩子?这人太Y险了!尺宿还真就怕这一挣扎,会伤了肚子里的孩子,只能任由他将自己的舌头吮吸的发麻,嘴唇吻的火辣辣,牙齿和牙齿偶尔还会碰撞,可见他吻得激烈。
唇上的束缚忽然没了,季简雨缓缓地离开了她的红唇,一条银色的丝线被拉的长长地。她的红唇,被他的汁水弄得娇艳欲滴。
她气得不行,他还笑嘻嘻的,若无其事的过来抱住她的肩膀,从这人群中穿梭出去,丝毫没有看到旁边惊艳的目光。
尺宿将手放在他的腰上,想要狠狠的掐一下,却忽然发觉,这男人身上一点赘R都没有,她想要掐一把,都无计可施。
季简雨似乎是发觉了尺宿这点小心思,凑到她耳边说,“要不你咬我一口?”
“有病!”尺宿碎了一口,也不再看他了。
季简雨看着她却是温柔的微笑,相思病,明明就在眼前了,还会想她,是不是病入骨髓了呢?
尺宿越发觉得,让他留下来就是个错误,那天他来了,就赖着不走,千般讨好,万般威胁的,最后她妥协了,他就越来越肆意,竟然就堂而皇之的搬了进来,浴室里摆了他的生活用品,厨房里多了他的餐具,客厅里有他喜欢的杂志,电脑里被他存了N多资料,就连房间里,都让他放了自己的行李。尺宿实在看不下去了,将他的枕头和被子一起扔了出去,这人得寸进尺,还想睡到她房里去,客厅还差不多!
可怜他一米八几的个子,又要窝在沙发里度日了。季简雨这当事人,却没觉得半点辛苦,高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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