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比划着告诉他,夏劫去上班了。
夏殇看了看表,已经快要十点了。随口又问道:“尺宿呢?”
阿姨做了个睡觉的手势。
“这个懒丫头!”夏殇宠溺的笑着,快步走上楼去。
走到尺宿的房间门口,他顿了一下,闻了闻自己身上的酒味,皱了皱眉头,转而回到自己的房间,放洗澡水洗澡。
洗漱完毕,换了件家居服,这才出来。
他瞥了一眼,发现他的床上多了一幅画,四尺见方,是副油画,画上的东西比较抽象,可他还是看得出是向日葵,仔细瞧了,还有落款标注,写的是他很喜欢的一个画家。画的背面有一张小字条:
夏殇生日快乐,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看到了就像送给你,是赝品也不要笑我啊!
是尺宿的字迹,写的很娟秀。夏殇不禁笑了,这个傻瓜,一看就是赝品。真是个傻瓜!更傻的人是自己,她没有忘记,只是他这个傻瓜,一直没有进过自己的房间。
夏殇跳下床,快步的向尺宿的房间奔去,他走城门走惯了,依然是没敲门就直接冲了进去。
“尺宿,尺宿!”夏殇叫着她,一声比一声欢快。
大床上的人儿,丝毫没有动弹,窝在被子里,只漏了左边的半张脸出来。趴在雪白的丝绸里,映衬着她雪白的肌肤。她双眸紧闭,眉头微蹙,似乎是没睡好,现在在补眠。
夏殇坐在了她的床边,脱了鞋子,整个人挤进了被子里,拥着赤身裸体的她,手指慢慢的在她的肌肤上滑动着。
“嗯。“尺宿嘤咛了一声。
他的手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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