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透露出古怪……
「妳哪天进入他的房间里瞧瞧,尤其是床头柜。」白若幽继续提示。
「妳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聂语浓眼里流露出困惑。她真的不懂……
「因为我欠他太多了。」白若幽轻声叹息。「汉青是个好男人,我很希望他能得到幸福,尤其对象还是他等了七、八年之久的女孩子。」
「七、八年?」聂语浓只觉得一堆疑问。
「如果妳想知道,可以自己去问他,不过我想他应该不会承认,毕竟他是个很害羞的男人。」
听白若幽做下这个结论时,聂语浓怎么样也无法把牛汉青与害羞这两个字画上等号。
「可是我真的不懂,妳给我太多的疑问。」
「其实这一切答案应该是由妳自己去寻找,由我说出来就一点都不令人感动了。」白若幽望了眼手表,惊呼:「天呀!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惨了……」
有人在外头一定等得不耐烦了。
「妳要走了?」聂语浓被弄胡涂了,她甚至不知道她来这里是要干嘛。
「以后牛汉青就麻烦妳照顾了。啊!对了。」白若幽突然想起一件事,从包包里抽出一张纸,是离婚协议书,上面她已经签名也盖章了。「这个麻烦妳交给他。」
「你们为什么要离婚?难道是因为我的关系?」
聂语浓激动地站起来,她不是有心想介入……
白若幽连忙安抚道:「其实并不是因为妳的关系,我和牛汉青的婚姻原本就只是一场戏,实际情况妳去问他,他会跟妳说明。」她目光温柔的看着聂语浓。「妳是个温柔认真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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