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言後,暂时沉默了会儿,可是心思却不由自主的落在一整个晚上都很沉默的游芸香身上。
自从四个多月前,辗转来投靠的芸香来到牧场後,她便将她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般照拂著,甚至私心里还希望她的儿子们其中一个会喜欢上她,届时芸香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永远留在牧场了。
可惜除了二儿子梓俊不在牧场外,另外三个儿子竟然在与芸香相处了这段时日後,对她一点意思也没有,害得她心中懊恼惋惜不已;深知儿子们脾气的她又什麽也不敢说、不敢做,免得弄巧成拙。
後来她心想,等二儿子返家,或许他会独具慧眼的看上美丽又懂事的芸香,并让她成为自己的二媳妇,完成自己的想望。
谁知,她的二儿子梓俊在终於回来牧场时,却是带著裘依浓一同回来,而且看著梓俊那不自觉流露出充满保护意味的肢体动作,她就明白梓俊是不可能会中意芸香了。
唉!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她再怎麽盘算、私心盼望,也绝不会强迫儿子做出他们不愿意做的事,更何况是娶妻这种攸关终身幸福的事。
思及此,任红梅看著已忘我谈论的父子三人,再看向听得津津有味的裘依浓,与一迳垂目不语,今晚显得特别安静的游芸香。
她伸出手,如往常一般习惯X地拍拍游芸香交叠的手,以示安抚,另外则是朝裘依浓绽开一个微笑。
晴朗的夏夜,月正高悬,凉风轻拂,沁人心脾。
虽然勉家老三、老四就如勉梓豪所言不及赶回牧场,因而错失这家人团聚的月夜,但是纷闹和乐的气氛却是一点也没有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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