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是自他十八岁那年带人冲上太行山剿了那批盗匪以後,头一次将怒气形於外,并坚决作出不给人留退路的决策。值得深思的是,引发这件事的人,只是一名他坚决告诉自己,对他并不算是重要的女子裘依浓。
不过这些事,一直在房间里休息的裘依浓是一点也不清楚。因为自从那夜勉梓俊为了替她解除药X而跟她做了几回「那档子事」後,她全身筋骨痛了好几天,只好暂时窝在厢房里休养「受创」的身子。
拜「休息」所赐,等他们离开凤丘镇时,裘依浓已恢复往昔的活蹦乱跳,又可以与勉梓使共乘一骑,奔驰赶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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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後
清晨,由昨夜投宿的所在地阳泉县出发,待出了城转往东北,一路上的景致已然大不相同。
只见如茵的草原绵延至极远处的山边,天阔草长,呈现出与江南景致完全不同的辽阔豪迈。
「俊哥哥,我们什麽时候才会到你家啊?」在奔驰了一上午後,裘依浓忍不住发出疑问,原本好奇兴奋的眼浮上不解。
奇怪,他明明说今天就会抵达他家,就是那个叫「武威牧场」的地方,可是她已经看了一上午的绿地草原、蓝天远山了,除了散落各处的小屋之外,尚未看到什麽屋宇是比较符合她想像中「武威牧场」该有的样子。而由他仍旧马不停蹄的赶路可以证实,他们的确还未抵达目的地。
「才骑了这麽一下子,你就累了啊?」勉梓俊觑了跨坐在他身前的娇小人儿一眼,诺气中含著浓浓的戏谑。
自从他们离开凤丘镇後,为了赶路方便,他早就让她改扮男装,好与他共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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