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让他又气又爱的小叛徒,离开了他回到囚禁她的牢笼。
小鹿、小鹿,我的小鹿……
令狐羽抱著头蹲在地上,脑袋里纷乱一片,嗡嗡作响,那些似曾发生却又模糊不清的记忆片段在他的脑海里萦绕,让他的心跟著一阵阵作痛。
那时候的他,为什么会选择忘记呢?
是因为难过自己无力拯救她,还是气恼她的不坚持?
原来你就是我的小鹿,是我这么多年以来的等待:原来我的心这么多年没有归属,只是为了等待你一人。
可是……你居然又走了?
为什么……
令狐羽被一股巨大的懊悔与痛楚席卷,痛得他无力睁开眼睛,泪水无声地从那紧闭的眼帘滑落下来。
令狐羽只身来到夏后国。
他一直担心容喜璐这个超级路痴不知道能不能安全返回故乡,直到他接到宇文拓的飞鸽传书,说容喜璐已经安全回国,他才连忙赶过来。
他按照宇文拓信上的地点,来到容德凯暂时栖身的一所破烂寺庙。
时值深秋,枝头的落叶差不多都掉光了,一名身穿破旧袈裟的老和尚在打扫院落里的落叶和枯枝。
老和尚颇为瘦削,身上的衣服极为单薄,萧瑟的秋风吹过,益发显得寒酸凄清。
令狐羽上前行礼,「大师,请问可有一位容施主在此借居?」
老和尚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是他的何人?」
「呃……一位故人之子。」
「哦,你来迟了,他已於五日前殡天。他的家眷也已经搬离出去,住在离这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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