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吧,只此一回,下不为例!」令狐修终究是不忍心,撂下这句狠话。
「谢谢爹、谢谢娘。」容喜璐悄然把血淋淋的双手放到背後,微微弯腰叩头,拜了两拜才站起身来要离去。
「小鹿。」令狐羽伸手拦住她。「我和你一起回去。」
令狐羽知道容喜璐路痴得厉害,如果让她自己回去,只怕等会儿还不知道要去哪里找她。
「娘,今天就把喜璐的东西部搬到我的满月楼去吧,巧真的年龄也大了,我留著也不方便,你给她找个好婆家嫁了吧!以後就让巧灵去我那儿伺候,就这样了。」
一听见令狐羽的话,巧真母女的脸色顿时面如死灰。
令狐羽交代完,揽著容喜璐朝外走,走到门口怱地又顿住脚,回头对令狐修说:「如果你还想我来接管家业,就把那藤条烧了。」
烧了藤条意味毁了家法,毁家法对列祖列宗是大不敬、是忤逆不孝的恶劣行径。
令狐修当场脸色大变,「混帐!」
「混不混帐你心知肚明,我为什么经年不在家,不外是憎恨大家族这些令人作呕的束缚。日後我不会再来请安了,喜璐也不会。」
令狐修气得双眼发直,令狐羽却无动於衷地走出门外。
「这个死小子、不肖子!他、他……气死我了!」令狐修万般气愤地坐回椅子。
可是尽管他再生气,却还是无力与儿子抗争。
令狐家其他人或许不知情,但他却是再清楚不过,这几年如果不是这个儿子暗中帮了他许多忙,只怕令狐家也会像容家一样,墙倒屋塌、破败不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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