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她了,她为何还不来?还勾引丈夫在光天化日之下做那丢人之事,这样下贱无耻的女人,如果不好好教训,令狐家的名声怕要被她给败坏了!」
令狐羽吃惊地看著发怒的父亲,「那不是她的错,是我勉强她的。如果爹要惩罚,就惩罚我好了。」
「你还替她著急?滚到一边去,待会儿少不了你的。」令狐修一把推开儿子。
「爹!」令狐羽急了,上前抓住父亲的手。「您不能打她,她的身体瘦弱,怕是吃不消。」
「相公,这都是妾身的错,请您让开吧。」一直沉默的容喜璐平静的开口。
令狐羽诧异地回头,看到她倔强的笑容,心里一阵悸动。
「爹,您尽管处罚吧!这都是媳妇的错,不关相公的事。」
令狐修毫不留情的挥起藤条,「这不是为父的不慈,只能怪你太过放肆。你的这些小叔和小姑们可都看著你的作为,如果待你不严,以後只怕难以服众!」
「是,媳妇明白。」
一般执行家法时,是让受罚的人趴在一个板凳上,然後按住头和手脚、剥去裤子,然後由一家之主施刑。藤条打在屁股上,抽打处无不皮开R绽,最後再由他人扶去上药。
而容喜璐是女子,当然不适合这种方式,所以令狐修选择了较轻一点的惩罚:打手心。
然而那娇嫩如花瓣的手心,怎堪如此的虐待?不消几下就泛起了血痕,容喜璐的脸色也变得苍白,可她始终倔强地紧咬住自己的嘴唇,不吭一声。
令狐羽原本还想向母亲求救,可是看到母亲身边紧挨著巧真的娘,一个专会媚上欺下的老刁奴,便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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