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羽就像个不讲理的小孩,自己把人家请来的,却又任X地下逐客令。
宇文拓叹息的离开。
他真的有些担心那个柔弱的小女子,看见令狐羽眼中那嗜血的光芒,只怕她接下来有苦头吃了吧?
虽然令狐羽风流成X,但并不表示他不会吃醋;而越是这样的人,吃起醋来越一发不可收拾。
「相公,对不起。」容喜璐悠悠地睁开眼,胆战心惊地看著暴怒中的令狐羽。
「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为何要说对不起?」令狐羽火大了。
「我……不该让严大哥到房中来……」容喜璐小声的说著,然後她又急急地解释:「可是我们真的没有什么,清清白白的,他待我就像亲妹妹,我也把他当作大哥一样看待;凑巧我们都要到伏羲国来,他才会帮助我的。我是天生的路痴,这一路要不是有他,怕不知道要跑到哪里去了。」
「清清白白?」令狐羽嗤笑一声,似是不信。「孤男寡女在一起那么久,说什么清白?」
「相公!」见他不信,容喜璐不由得有些著急了,「我……我的身子是给你的呀。」
新婚之夜,容喜璐确实是处子之身。
令狐羽无话可说,於是气恼地把她丢在床上,转身朝外走。
容喜璐喊他:「相公,你要去哪里?」
「我去哪你管不著!」令狐羽头也不回地甩袖离去。
魂牵梦萦楼
令狐羽一走进去,便吸引了众多姑娘的注意,老鸨青姐也花枝招展地亲自前来迎接贵客上门。
「哎哟!我的令狐公子啊,听说您近日大喜,怎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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