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到底想干什么呀?”
安铁也反问了一句道:“对呀,他们到底想干嘛?不让我们在一起,然后呢?他们布了这么大一个局,一直到现在还是在云里雾里的,到底为什么?”
瞳瞳也是一头雾水地问:“为什么?”
安铁说:“你的家人对我算不上多么反感,他们拼死不想让我们在一起,肯定有他们认为非这么做不可的理由,另外,我觉得他们也在互相猜忌和提防,他们似乎在等什么,或者说在找什么?所以,我们到现在还相安无事,但是,我有一个强烈的感觉,他们就快开始动起来了。所以……”
瞳瞳说:“所以,你要将我藏起来?”
安铁说:“嗯,也不完全是这样,我们得行动,我们现在离开,也是以退为进,我们一走,他们就乱了,他们乱了,破绽才能出来,嗯……”
这时,停在附近的长途车司机大声喊:“北京发车了!北京发车了!”
“丫头,我们先上车再说。”
安铁和瞳瞳在旁边的小卖店买了一点水和吃的,就上了车。
去北京的长途车是一辆卧铺大客,安铁和瞳瞳的在下铺,挨在一起,旁边是过道。八月初的天气正是热的时候,安铁把车窗打开,然后看着瞳瞳笑道“丫头,条件差点哈。”
瞳瞳笑笑说:“挺好的啊,还有空调。明天早上就到北京了吧?”
安铁说:“嗯,明天早上到北京,我们到北京再坐飞机到南京。
瞳瞳说:“怎么到南京去了?”
安铁说:“从南京,我们再坐大客回家,南京离我们安庆很近,但又不在一个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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