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的惊慌。
“怎么回事?”
安铁问张生,眼睛却狐疑地看着鲁刚。
“好像是被人用钝器从后脑砸伤的。”
张生小声说。
安铁在周翠兰的身边蹲下来,看着眼前这个刚才还活蹦乱跳的女人,转眼之前就毫无生气地趟在地上,像一块破败的花布。
这个不甘寂寞的农村女人,这个一心想到城市里过一份好生活的女人,虽然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伤害过自己和瞳瞳,但那其实也怪不得她,她完全无法C纵自己的命运,她想利用自己能够掌握的资源去争取自己的利益,本也无可厚非。以前的周翠兰什么都敢干的时候,没出什么事情,但现在,当周翠兰想好好安分守己生活的时候,却无端遭到了灭顶之灾。
谁有权力这样随意剥夺别人的生命?无论怎么样,周翠兰只是瞳瞳法律上的母亲,谁有理由如此对待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与别人没什么利益关系的普通女人?非要置之死地而后快?
安铁蹲在哪里,抿着嘴,一脸悲伤地瞪着周翠兰的那张已经扭曲了的脸,好一会,才慢慢站了起来,转身正对着鲁刚,冷冷地问道:“鲁先生,你能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吗?”
鲁刚看着安铁,表情默然地说:“我们到的时候,她已经出事了。”
安铁冷笑了一声,道:“怎么会这么巧,你到这里找周翠兰有什么事?”
鲁刚道:“我没有要找她,是她找小惠单独来,也不知道什么事,我还是小桐说她妈妈一个人出门了,于是赶紧跟了过来,进门之后,就发现小惠吓得大哭大叫,小惠到的时候,周翠兰已经死了。事情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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