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而又激动,刚才那种镇定完全是柳如月在极力掩饰。
行进了大概一百多米,柳如月松开了安铁的胳膊,这时,安铁才觉得自己的胳膊上潮乎乎的,似乎都有了一滩水印,柳如月手心一直在出汗,可见柳如月现在是多么紧张。
这时,安铁的心里也非常紧张,或者说从刚才看见了柳如月的手开始,安铁的这种既紧张又离奇的感觉就持续升温着。
“如月,你这是要带我去干嘛?别连累了你啊。”
安铁担心地问。
“嘘,先别说话,你放心,不会出事的。”
柳如月小声地说,接着就听一声的响动,安铁猛地感觉眼前亮了起来。
“出来!就是这里。”
柳如月已经从洞口处爬了出去,趴在洞口那催促着安铁道。
安铁顺道这个洞口往里一看,这是一个房间,或者说,这是一个自己很熟悉的房间,因为吴雅曾经好几次在这个地下室的小会客厅里招待过自己,那时安铁还纳闷吴雅为什么选在地下室来招待自己,结果吴雅说这里暖和,有火炉。
没错,安铁爬出来的地方就是这个小地下室的壁炉,从那个黑漆漆的通道里出来,来到这个房间,安铁有种刚从地狱出来的感觉。
安铁站起身以后,扭头看了一眼那个壁炉,只见柳如月正趴在那里关那个小门,一边吃力地对安铁道:“这里你来过吧?”
说着,柳如月就站了起来,拍拍身上尘土,然后神情诡秘地走到一面墙附近,在那面墙上挂着一幅很大的壁画,那画是浮雕上去的,安铁以前看这个壁画的时候曾经问过吴雅,干嘛把地下室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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