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角度考虑问题,如果瞳瞳只在一个角度纠结着这件事情,只会让瞳瞳心里更难受。
瞳瞳听了安铁的话,闷声靠在一边的枕头上,手里还抱着一个靠枕,琢磨了一会,轻声道:“嗯,叔叔,我都知道,现在他们要做什么说什么,我都不会觉得意外了,可是,让我难受的是我妈妈,我妈妈现在还不知道她的父亲是谁,他们可真自私,为了自己感情上的矛盾,牵连到自己的孩子乃至自己外孙女,做他们的晚辈,真是……”
说着,瞳瞳深吸一口气,看了看天花板的吊灯,眼神里带着一股深深的悲哀和茫然。
安铁伸出胳膊,搂住瞳瞳的肩膀,与瞳瞳一起并排靠在床头,只是静静地用自己坚实的肩膀托住瞳瞳的无力,没有继续说什么,用自己的力量和气息包裹着瞳瞳。
其实,安铁明白现在瞳瞳心里的要与自己睡一起的感受,那是有一种强烈的不安,在笼罩着她,实际上现在安铁心里的感受也一样。
夜晚的风很凉爽,滨城的夜晚,一般情况下不用开空调,只要开着窗户就很凉快了,安铁和瞳瞳靠在床头半躺着,两个人挨得很近,安铁能闻到瞳瞳身上的淡淡香味和有节奏的呼吸声。
这么一静下来,安铁才发现自己似乎很久没有和瞳瞳挨得这么近了,五年前瞳瞳眼睛看不见东西那会,安铁记得自己是每晚都抱着瞳瞳睡觉的,那时候瞳瞳的身心状态都十分不好,安铁抱着瞳瞳的时候心里很平静,因为那时瞳瞳需要的是呵护,和不含杂质的关爱。
今天,与瞳瞳相依相靠地躺在一起,看着暗色调的灯光,感受着从窗纱吹进来的习习凉风,安铁心里有种逐渐大幅度上升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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