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那个难受,搞得安铁都想骂娘。
“大夫,我这脸上的伤什么时候能好啊?”
安铁实在觉得这伤有点耽误事,不由得问道。
“你看你受伤了怎么还沾水啊,以后要是再沾水可就要感染了,不过你的皮肤愈合倒是挺快的,再过三天能拆线。”
医生一边给安铁缠纱布一边道。
“哦,我也不是故意的呀,掉海里了,C!”
尤其是那条丑不拉几的黑鱼,居然没事也来跟自己凑热闹。
瞳瞳在一旁看着安铁无奈的模样,偷偷笑了一下,可眼睛一看到安铁的伤处,又皱了一下眉头。
“医生,得打一针破伤风吧?”
瞳瞳提醒医生说道。
“原来没打吗?”
医生问。
“好像,不知道打没打。”
安铁含糊地说道,当时从那个渔民家走得匆忙,也没来得及问。
那个医生扭头看看瞳瞳和安铁,面无表情地道:“嗯,打一针吧,以防万一。”
接着,安铁这个伤员又被惨无人道地扎了一针,安铁是最怕打针的,看着那大针头就心里发麻,无奈瞳瞳非坚持要打,安铁为了瞳瞳安心,眼睛一闭感觉那针就扎了下去,推药的时候像是被人点了X似的,又胀又麻。
从医院里出来,安铁又找了个旅馆进去冲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两人才赶回到海上继续钓鱼,这个时候,海面上钓鱼的人已经少了很多,只有十几条船在海面上泊着,安铁在船头戴着个大草帽往那些船上看了看,发现宋铁成的船还在那。
看来这个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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