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忧惚地说:“别忘了,我在这个城市住了快十年了,嗯,还得算上监狱的时间,其实住在监狱和住在城市里面,也差不了太多,如果你心无牵挂,住在城市其实就是住在监狱。张生,咱们从里面出来已经半年了吧?”
“是啊!”
张生看着安铁应道,他有些奇怪安铁为什么突然提到这个。
“哦,那魏庆生和冯小虫也快从里面出来了吧?他俩比咱们应该是晚半年出来。”
安铁低头一边吃饭,一边轻声道。
“对啊,我都把这岔给忘了,大哥,他们俩要是能来咱们公司,现在咱们正好缺他们这样的人啊,以前咱们到处招聘这样的,怎么招都招不到。”
“我也是这个意思,你想办法跟他们联系一下,让他们过来看看,看看他们愿不愿意干。”
安铁抬起头,放下筷子道。
“他们怎么可能不愿意,不愿意他们能到哪去啊!就他们俩去别的地方谁也不敢收留他们。这下好了,他们来我可就轻松多了。”
张生兴奋地说。
吃完饭之后,安铁和张生下楼,张生把钓鱼的包放到后备箱之后,又给安铁把车门打开,看着安铁费劲地钻进车里的样子,张生有些担心地说:“大哥,你这身体能不能行啊,不行就别去了,海上还挺颠的。”
安铁头也没回地钻进车里说:“走吧,没问题。”
其实,就在刚才安铁钻进车里一低头的瞬间,脖子的扭动就让安铁的脸上极其不舒服,又痛又痒,似乎还有些充血,有些肿。
“好像是在长R,任何东西在成长的时候总是要经过阵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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